有一天,她说她把咻咻说动了。她知道咻咻家里给咻咻介绍了一个她并不喜欢也不了解但家境不错的男孩,她居然劝动了咻咻去嫁给那个男骇而忘记你。后来我才知道,她的确能劝服咻咻,也只有她能。在你和咻咻的第二次见面之后,她对我说“我们也到次为止吧。不要再游戏了,咻咻走了,我也累了。”我说“我从来就没有和你游戏,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咻咻走了,你还在,我也还在。”她说“我说过我们的爱只能局限在网络之中,说是这么说。
但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爱得实在,爱得真切呢。但这些你无法给我,我男朋友也无法给我。
你能满足我幻想的渴望,我男朋友能满足我现实的需求,但这都不是完整的。我不祥再继续这种残缺的爱。“我说”如果你需要,我能在现实中给你和网络里一样的爱“她说”不可能的,有件事你还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你就无法兑现你刚刚说的承诺了。而我正打算告诉你这件事。“老六再次端起酒杯,示意要与我碰杯。我拿起杯子与他的轻轻一磕,然后我们一饮而尽。
现实的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当你失去某个部分的时候你也失去了全部。咻咻终于走了,女友也不辞而别。我的感觉就象是满满的然后被舀出一半然后再全部倒干,只剩下空荡荡的躯体。就象喝干了的酒杯。
女友的便条让我清醒起来,我不敢接受咻咻的爱不是因为我不爱她,而是因为表面上很不羁的我在内心里还是受着传统的束缚。我无法随便的放开我的女友,所以我只能对咻咻的爱视而不见。但我是爱咻咻的。我是需要咻咻的。
我疯狂的跑出门,随便的找到一家网吧上线。然后疯狂的在每个曾碰到过咻咻的聊天室里寻找她,但我知道我失去她了。我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咻咻,我爱你。咻咻,我爱你。”
直到整个显示器都是“咻咻,我爱你。”
整个聊天室又一次的沉默了,但这次只有我一个人。咻咻走了。
她说的事情让我惊呆了。老六喝完了酒后继续说道。用手抹干嘴边的啤酒沫。
她说她原来就知道我,并且知道我喜欢博尔赫斯和乔伊斯,她也喜欢。只是以前没和我聊过,也没有和她男朋友聊过。她说到了她与她男朋友的爱,她说那种爱很空虚,不是那种失去了便会后悔一辈子的爱。爱着的双方都没有需求,也不知道对方需要什么。她说她知道她男朋友爱上了一个网上的女孩。于是她找到了我,让我在网络里爱她。直到后来她再也不想在现实和网络里两头折磨自己,也不想再折磨我。她说在她告诉我她以前的网名之后我是能原谅她的,然后,她说了她以前的网名就下了线。
老六说着说着竟尴尬起来,来回摆弄着桌上空空的酒杯。局促不安的望着我,说。
“我真的无法想到,我真的无法想到。你知道她告诉我的名字是什么吗?是‘卡绿’,你女友的网名!”
我默默的看着已经局促得不知所措的老六,拍着他的肩,说:“没什么了,我们都一无所有了,何不把这些酒都喝完?”
于是我们再次端起酒杯,象往常一样轻轻磕一下,一饮而尽。我再次不停的学起了咻咻的哪句话,直到我和他都笑得泪流满面。
“是啊,我就是打算要嫁进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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