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人:本报记者周新
时间:9月9日上午10时
地点:武昌一公园内
这篇倾诉是一个女人的忏悔。
9月6日给我打电话时,她这么说:“曾经有一个女人,她很幸福,可最终因为贪婪毁掉了她的幸福。”
我问她:“这个女人是不是你呢?”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说:“你说得很对。”那时,我还无法判断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9月9日见到她时,我才发现她那么娇小,面容慈爱,是典型的贤妻良母模样。
可正是她,在措手不及的情感面前迷了路。
从同情到喜欢有多远
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女儿可爱,老公事业有成并且爱我疼我。我们有车有房,生活舒适安逸。可我毁掉了这个家。只因我认识了他,一个离婚的男人,迟祺瑞。
去年年底,我调到他办公室。偶尔,他会谈及他老婆,说她在外打工,逢年过节才回来。后来交往深了,我才得知早在6年前他就离婚了。她嫌弃他没本事,跟一个有钱男人跑了,家里仅有的积蓄也被她卷走。从此他一个人带着儿子过活,有时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维持,但生活的艰辛并没有将他摧垮,他顽强地挺了过来。现在,他儿子在一所重点中学读书,他的事业也小有成就。近两年来,他很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迟祺瑞曾结识离异女人方露,两人都相见恨晚,很快论及婚嫁。可他们最终因为一件事分手。方露计划贷款买一辆车,想把婚姻生活营造得更加浪漫。那时他刚贷款买了房子,如果再买车,他每月的工资就所剩无几。虽然有一些积蓄,但不能轻易动用,那是他留着将来做一些投资生意的。他说服不了她,最后只好无奈地放弃了这段感情,他的生活重新回到了起点。
每当我与迟祺瑞独处时,他都会把内心的苦闷和感慨毫无保留地发泄出来。他说他对婚姻不再抱任何希望,因为女人只看重金钱,而不是他这个人。他的前妻嫌他穷离他而去,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女友,又是因为金钱而无缘牵手。他说找一个好老婆太难,现在他只求把儿子送进大学,感情的事以后再说。他常常谈起从前艰难的生活,每每说到伤心处,他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搞得我都要流泪了。这个男人外表坚强,可内心却如此脆弱,在我面前毫不掩饰。
我对他的感情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由最初的同情转化为关爱,我太想抚慰那颗受伤的心了,不想他再次受到任何伤害。我许诺要为他找一个好老婆,疼他爱他,为他洗衣做饭。他夸我心地善良,善解人意,是一个好女人,希望和我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此后,迟祺瑞经常说一些赞美我的话,有时还带一点挑逗性。表面上我虽然怪他不该说,可心里却喜欢听。他夸我头发亮,有时趁机摸摸我的头发,或者摸摸手。我警告他,说我是个有老公的女人,可他却轻描淡写,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居然有这种落后的想法。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胆子更大了,最后,他竟然拥抱我,亲吻我。我揪他,打他,可还是招架不住地依允了他。我既兴奋又害怕,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坏女人。知道不能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我再次警告他:“我不能做对不起老公的事情。”可他却找出一些歪理,说我老公那么优秀,在外面可能早就有了别的女人,还说像我这样的好女人至少应该找两个老公,同时向我保证,他决不会去找别的女人,也不要我为他离婚,我们就那样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同时“拥有”两个男人
那段时间我被迟祺瑞搞得晕晕乎乎的,他这样一番毫无道理的话,我居然全都听了进去。从此,每天我都沉浸在热烈的拥抱和激情的亲吻之中,对老公的负罪感渐渐被抛在了脑后。
他说每天能这样亲密地抱抱我,就心满意足了。但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几乎将他整个人摧垮。
他做的投资生意被人坑了,他所有的积蓄全都在里面,可能一分钱也收不回来了。他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看着心疼极了。我不愿意他颓废下去,发了很多短信安慰他,鼓励他。他真的做到了,勇敢地站了起来,这让我对他的爱更深了。
他回复给我的短信更是让我感动,叫我铁了心要跟他。这些短信早已被我删除,可它们都留在我心里,和他相关的记忆,这一生都不会被删除掉。他说: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你像一缕春光驱走了我心中的阴霾。我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因为有一个信念支撑着我为善良可爱的人活着。我喜欢你这个善良的女人,但并不敢奢望能永远得到你,除非我发了财。危难见真情,我现在正处于人生最艰难的时候,却不知如何报答你给我的关爱,说真的,我曾经幻想衣食无忧地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可现在我不能害你……
短信没删的时候,每当我想起他,就会打开手机反复地读这些温暖的话语。常常,我会泪流满面。我已经不顾一切地爱上了他。
迟祺瑞在性格上和我老公有极相似的一面。他们都是那种坚忍不拔的男人,生性乐观,失意时能百折不挠,从容面对,始终保持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状态;得意时,他们也会手舞足蹈、忘乎所以。
但他们却有着本质区别。
我把老公比喻成参天大树,沉着稳健,他在我心中占据着不可动摇的位置,他能为我遮风挡雨,任何时候,他都是我的避风港;而迟祺瑞则把我带入另一个美妙、全新的境界,犹如一幅色彩明快的山水画,赏心悦目,清静自然。他从不刻意装扮自己,没有半点矫揉造作,骨子里散发出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他是那种雅俗共赏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