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你时,我发现爱的是你,我想和林珊珊分手,但你也看到了这情形了,我简直没法摆脱她。我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做。他无助的声音象个孩子,我多么想在他身边抚慰着他。可我无能为力,对谁都无能为力,包括自己,我知道,我已在失去一种东西,是我亲手把它埋藏。
林珊珊是个好女孩,现在这个世界上如此痴情的女子已很少。我缓缓的说。我知道,我从来不是个对爱很执着的人,虽然,我爱李均。但我不知道这份压得很深的感觉是不是在多年以后不留一丝痕迹,我不知道。我是个奉信悲剧的女子,圆满与我无关。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如果没有林珊珊,我会给他肯定的回答,可是--我的脑中一片混乱。
我们都累了,好好地休息一下好不好?我在恳求他。话筒里是一片寂静,然后我听到嘟嘟的挂号声。我感觉一个时代已经结束。
九
史琼与她的男友在订婚的地点上发生了分歧,史琼是山东人,说到山东,她男友说到湖北老家,说不拢一块。史琼脾气很大,洗脸时把不锈钢脸盆弄得咣啷响,听得我心惊肉跳,我趁机溜了出去。
我是在一个热闹的超市里碰到李均的,一手推着购物车,购物篮里是满满的婴儿用品,一手挽着挺着鼓胀胀腹部的林珊珊,林珊珊是一副幸福女人的模样。水苇,还好吗?李均的眼中已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还好。我笑着说。
林珊珊也对我微笑着,眼中没有往日的敌意,象一个胜利的女人看着弱小的动物。
过几天我们就要结婚了。
是吗?我漫不经心地应着。而在心脏流动的液体却在一点点冷却,凝结,冰冻。
一定要喝我们的喜酒哟。我走出去好远,依然能听到一个娇柔的女声在我的耳边不断地回荡,挥都挥不去。我感到彻骨的寒意。
十
我在一个叫blue的酒吧喝醉了酒,醉得一塌胡涂,一个叫叶宗明的男人架着我回家。
十一
我得了很严重的神经衰弱,每天大把大把地服用谷维素与维生素b1,有时只好借助安定片得以安稳的睡眠,象个更年期综合症的妇女,可我只有24岁呀。
我拉开了窗,只有一轮惨白的月,所有的星星都暗淡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