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等我五分钟。”近处有花店,有花在,那样一个局面,薇娜不至太无措。
抱一捧花出来,却见人群涌动。出了事故,一个新手,把油门当成刹车来踩。小林倒在血泊里,当场死亡。
我愣在那里,没想到这是结局。上帝多管先事,先于薇娜做了决定。
就此,别过。
9
冬天,已回家的我,又去了一趟a城。
薇娜来接我,还是那个家庭旅舍。问过她妈妈,说薇娜坚强,很少哭。又说,过些日子会好。
住了三日,交谈始终寥寥。临走,很少有雪的城市忽然落雪,人们兴奋地像一场庆典。可雪花飘落薇娜身上,只有一词形容,凄美。
问她,要不要走出去看看。她眯眼望远方,“我不走了,这里有芒果树。如果小林走丢了,还可以闻着芒果香过来。”
我语塞。他和她,始终是一个浪漫的故事,不是吗?他来自一个大城市,在闭塞的小城,邂逅纯净水般的她。尔后他们相恋。要订婚时,他却死了。
听者均动容。
我祝福她,即便隔了一秋,我也不忍打碎她那个梦。如果我说出真相,她那个夏天就成了泡沫。自然,我再没问起那7只蝴蝶。
在5400英尺高的山区松林,伊莎贝尔在飞翔,从黄昏到子夜。三天三夜的寿命,短至刹那,却是一生。如果恰好谁见了它,便永生难忘。
如果我说,我邂逅了一只有着女王名字的蝴蝶,在那个夏天。你要相信我,那是我莫祥生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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